Egalmoth之歌(5)

搬家的事很简单,Ríndes只收拾了一些随身物品就跟着Egalmoth上路了。他们同乘一骑,一路上Egalmoth把她紧紧护在怀里,这多多少少缓解她对未来的疑虑。他们来到内佛瑞斯特已经是深夜,Enerdhil还在等着,他为他们打开门。Egalmoth说:“Enerdhil,这是Ríndes。”
“你好,Enerdhil。”辛达姑娘微笑着说。
“嗨,呃,您好。”Enerdhil很激动,甚至有点不知所措,他把手在衣服上使劲擦了擦,这才握住Ríndes的手。“你能来真的太好了。”
Egalmoth温柔的拍拍弟弟的头,微笑着说:“Ener挺害羞的,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。”Ríndes几乎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羞涩可爱的弟弟。Enerdhil和他哥哥一样有着一头深棕色的卷发,明亮的琥珀般的眼眸,还有温暖的笑容,只不过他容貌更柔和一些,但一眼就能认出是谁家的兄弟。
“你不用忙,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看他忙进忙出招呼自己休息,Ríndes很不好意思的阻止。
“Ener,你先去休息吧,我有话要和Rín说。”
年轻的诺多吐了吐舌头,顺从的离开了。Egalmoth拉着妻子的手坐到床边,“你喜欢这吗?”
Ríndes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这间小屋,它的大小和她原来的家差不多,为了迎接她的到来Egalmoth兄弟显然特意打扫过一番,不过一看这里就是单身汉住的房子,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,“你们这哪像过日子的?”
“所以我需要你。抱歉,我无法提供更好的东西。”
Ríndes把头靠他肩膀上,紧握着他的手,“Egal,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。”
“开店的事情差不多了,不过我们还差个店名。”
她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,有些调皮的歪着头瞅着他:“叫Heavenly Arch怎么样?”
“哎,为什么叫这个?”
“有一天,一道彩虹挂在窗外的山峰之上,就好像天空中的一道拱门,信鸽从当中飞过,带来铃兰的花种和你的消息,从此之后我一直把那个画面当作幸福的象征。”
“好!我们就用这个,让Enerdhil做一个招牌。”
“你自己不做?”
“我带你去海边走走。”
“海边?明天天气可不好。”
Egalmoth面带祈求的神色对她讲:“行吗?”
Ríndes温柔的说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
第二天清晨,云层黑压压的覆盖着灰色的海面,愤怒的殴西掀起惊涛骇浪,内佛瑞斯特的崖壁在巨浪的拍打下颤栗着。Egalmoth牵着Ríndes的手拾阶而下,来到一个位置相对较低的平台,再往下走就有可能被海浪卷走了,于是他们停下来。Egalmoth说:“就这里吧,这里应该算是距离维林诺最近的地方了。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,关于我的过去。”
Ríndes平静的回答:“你说吧。”
“我原本是维林诺一个珠宝匠人的儿子,离开家时我只是想出来看看,看看古老歌谣里祖先苏醒的地方是什么样子。这是一个草率的决定,后来的事情你大概是听说过,跨越赫尔卡拉赫的旅程异常残酷,我们失去了很多同胞,我差点也成了葬身冰海中的一个,我父亲跳下去救我,自己却再没有上来。”Egalmoth叹了口气,把目光转向翻滚的大海,继续讲道:“我知道这样很幼稚,但是,Atar,我希望你能见见我的妻子。”
这番话让Ríndes内心大为震动,她沉默的握住Egalmoth的手,他的手像冰一样冷。他凝视着她的面孔,慢慢地跪下去,从怀里掏出一对刻有他们名字的黄金戒指,用一种虔诚的方式将其中一枚套在Ríndes食指上。“我爱你。”他说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她以同样真诚的态度为他戴上戒指。正当他们做这一切的时候殴西的怒火烟消云散,一道彩虹穿过乌云斜挂在天边,几乎垂到海面。Ríndes高兴地喊道:“看呐,是彩虹。”Egalmoth情绪也高涨起来,他激动地注视着那道彩色的弧线,Ríndes就像那道彩虹一样刺破生活的阴霾来到他的身边,他的命运从这一刻起有了本质的转变,他拥有了一个家,是他永远的海港,再没有风暴或烦恼,即便是死亡也无法拆散。

内佛瑞斯特小城内多了一家以彩虹为招牌的小店,Enerdhil留在店里做一些首饰,Egalmoth依旧忙忙碌碌贩卖一切城里需要的东西。Ríndes操持家务。不过她需要照顾的还有刚刚当上弓兵队长的Duilin,这家伙一听说Egalmoth有了老婆以后毫不犹豫的从卫队营房搬了出来,直接住到Egalmoth家对门。Duilin笑话Egalmoth成了他们当中最胖的一个,Egalmoth则说:“你天天来白吃白喝也好不到哪去。”最后演变为弓兵主官和商社老板间的例行斗嘴,Enerdhil对此见怪不怪,乘机把桌上的美食一扫而光。看着早已偏离主题十万八千里的两人,Ríndes只觉得天高地远,风和日丽,院中无处不飞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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